Saturday, July 2, 2011

fang chyi a~the tittle u think lar

  在一间简陋的小房子里,有个小女孩正在不停地忙着,一会儿对着火炉不停的吹,一会儿拿起扫把不停地扫。这时,一对夫妇从外面推了进来,从他们的神情可以知道今天的收获不好。小女孩见到马上想躲到她熟悉的角落,希望不会被暴风扫到。无奈在她想逃的时候,她的父母已经发现并把她拉了过来。
  “都是你对血红色的眼睛害我们收成不好!都是你!”他们每说一句就不停地殴打她,小女孩只用这那血色一般的眼睛空洞的看着他们。从她有记忆起,父母因为她拥有这对红色的眼睛,就用殴打来掩饰他们的恐慌以及害怕,不过更多时候他们是把她当成出气筒。这六年来,她的生活就是扫地、煮饭、洗衣……就算她把衣服洗得再干净,煮得再好吃,扫得在干净……他们吝啬给予一点赞美,相反的他们不停地批评以及埋怨我那双红得像血色的眼睛。如果,这世界有仙女,我希望她可以带我离开……
  想到这里,小女孩眼神变得怨恨起来,配上那双血色的眼睛,犹如盛开的罂粟那样的妖艳,让人不敢直视她那对现在布满怨恨的眼睛。那对夫妇害怕了当他们看到那对充满怨恨的眼睛,让他们想起她出世的情景,开开心心地等到这小宝宝睁开眼的那刻,那双像是被诅咒的眼睛,吓坏了全部人包括他们。没有人知道为什么,至那天开始谣言不停的传,越传越离谱,有人说她是妖精,有人说她是恶魔的转世……这些这些,让他们不得不搬走。
  在一个新地方想开始新的生活,事与愿违,不管是做什么都不会很顺利,最近想吃一口饭也是奢侈的。都是这双讨厌的眼睛害的。
  对!只要这对眼睛消失的话,他们就有好日子过了,那对夫妇互相使了眼色,便想……
*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*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*
 冬天的脚步不知不觉地接近了,一阵阵冷烈的寒风吹过让人想要躲在温暖被窝里,当夜晚渐渐的来临,路上的行人加快了脚步,想要在天完全黑了下来之前回到温暖的家。
 家,对有些人来说是遥不及的梦,包括漫步在孤独的街道上的女孩,她有一张让人的眼睛离不开她脸上的脸蛋,樱桃般的唇,精巧的鼻子,脸上的每一个部位都是上帝精心的创作,除了那双血红色的眼睛。又一阵寒风吹过,穿这单薄的衣裳的女孩丝毫不觉得冷,依然 不疾不徐 地走着,一点不担心那双血色眼睛被人发现。在这个那么冷的夜晚里,谁会看到我这双被诅咒的眼睛,女孩在心里讽刺着,嘴唇划出了一个弧。
 市区渐渐的被抛弃在后头,身边的景色变成了一片雪白,突然,下雪了,女孩打开了手掌让雪花飘到她的手上,雪在她雪白的手融化了,寒风不停吹着她那单薄的身躯,裙摆随着寒风起舞。
 几个黑衣人围绕着女孩的周围,其中一名像是领头的开了口:“赤露月,跟我们走!” 女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,冷眼看着他们,说道:“走还是不走?”丢去一道莫名其妙的问题,让那些黑衣人只能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反应。
 看着这帮连自己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的黑衣人,原来这就是他们的实力?不过如此,机会给了你们,不要怪我。这时,露月绽放出的倾倒笑容,可是笑意并没有达到眼睛里,黑衣人马上进入戒备的状态。
 时间仿佛停顿了,雪也越下越大,没有人向前去,明明眼前只是个女子,当看到那双红眼睛时,他们胆怯了,那双传说中被诅咒的眼睛,真得很可怕!当他们的眼睛像别开那双血红色的眼睛时,有一股力量吸引他们去看。
  看着眼前眼神空洞的黑衣人,她转身就走,接下来的日子,他们会活在他们的回忆里,直到有人把他们叫醒,在这人迹罕至的地方,我想一个月里他们都不会醒来了。就算醒来,他们也会夜夜梦见自己不堪的过去,而发狂致死。露月继续不疾不徐地走向森林的深处,洁白的月亮被一朵乌云遮了起来,较小的身影逐渐变得渺小……
 *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*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*
  家?从我的“父母”,不过我比较喜欢叫他们为“夫妇”,他们不配当我的父母,我也不屑有父母,除了他们把我生出来以外,他们没有尽过当父母的责任。算了,在我的世界里这个字对我来说已经是不存在的。
  站在山上的最高峰,踩在这片土上让我有种站在世界顶端上的漂浮,仰望着这个世界,美丽却因为人性的丑陋,破坏了这一切的美好,冬天来了,带着冬天的味道出来的风,冰冷的风就像是当时的天气一样……
 不管我怎样求绕,那对夫妇一直紧紧地捉住我,年幼的我当然无法反抗,只能看着一把刀慢慢地由远到近,在我的眼前不停地放大。我恐慌地看着以及那对夫妇的冷酷无情。
 当我有意识才发现那对夫妇的惨状,一对眼睛狠狠地被人挖了出来,手上沾满了红色的血就像我的眼睛一样的血红。
 我笑了。那一瞬间,我没有人类该有的情绪,对于他们的惨状,我只有报复的快感。全身都充满了力量,我可以感受他们的生命正在慢慢的流失,我目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直到他们完全没有气息为止。这就是我那双大家都害怕的眼睛的力量吗?
 到处流浪,经历了不少,手上的血腥也没有间断过。很残忍吧?可是我很享受那种感觉,让我可以挣脱紧紧帮着我的绳子自由的感觉,这使我加入了暗杀组织——暗月。
 从一开始的兴奋到现在的麻木,我逐渐开始感觉到我不应该存在在这世上。讽刺地望着天,我是神的恶作剧吧? 像问这自己,也问着天。
 一股杀气呼之而出,我的仇家多的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样,我也不出奇,或许我的生命的尽头是这样结束的吧?转过身,我没想到会是他。还没拔出剑,胸口像是被火烧一样的痛。那人笑了,说:“中了毒,看你是不是不败的神话?!”
 我已经无力回答了,只能望着他,一直以来我很信任,甚至可以把命给他的人。他那嗜血的笑容,渐渐往后退。
 我果然是神的恶作剧呢。曾经,收留我,养大我的,把他当作亲人都只是假象,只想要我帮卖命而已,看着我渐渐地强大,甚至要超越他,把驾奴不了我,才会狠心把我这个“工具”铲除吧。
 好累!再看一眼让我毫无眷恋的世界,身体受到地心引力,快速地冲下悬崖,眼前一片黑暗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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